夏梧桐点头:
“所以,为了避免那样的情况发生,即便是再有风险……现在也只能照着这个办法去做了,不是么?”
又一句反问,让在场所有人都无法反驳。
病房内的氛围安静下来。
苏宛白和江海对视了一眼,随即前者看向病床上的少女:
“倒不是真的完全不可行。”
“不过别忘了,梧桐你自己在这个计划里要担任的角色和负责的任务才是最关键的一环,你这环如果出了状况,才是其他人做得再好再天衣无缝都没用。”
床边的夏母轻轻握住女孩儿的手,眼中带着淡淡的忧虑:
“而且,你才刚刚做完手术,身子骨虚得很根本还没恢复过来。”
“真的可以吗?”
夏梧桐听得顿了顿,再次微笑起来:
“没事呢。”
“我现在……感觉很好。”
......
国内时间凌晨五点。
窗外的天色才蒙蒙亮,家中的杜娇娇却已经起了床做好了洗漱。
说是起床,实际上昨晚的她一夜都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直到凌晨两三点的时候才止不住困意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但只是浅睡了一两个小时就又从睡梦中惊醒。
做噩梦了。
顶着一对黑眼圈,女孩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怔怔发了会儿呆,努力摇头将先前做的那个不好的梦境内容抛到脑后忘掉,然后轻手轻脚地推开卫生间的门走回到了自己的小卧室房间里。
还有些行李要最后确认收拾整理一下。
整理完了行囊,努力将鼓鼓的行李箱压下去拉好拉链,杜娇娇轻舒了一口气,随即在床边坐下,怔怔然有些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