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至手上的那座金色奖杯上。
有跃马昂扬的造型。
有金光璀璨的镀色。
沉甸甸的,手感特别扎实!
季风瞄了眼粘毛帐篷外,几对憨货还未到,怕不是在集市里迷失了。
他对沈夏至调侃道:“不吃别扒拉。”
“季风~你说这个奖杯带回去,我们放在什么地方做摆件呢?”沈夏至将奖杯放回了黑色袋子里。
然后将袋口扎紧!
像是生怕被夺走了一样。
季风思索一番回答道:“放在高处。”
“为啥子嘛?”沈夏至反问道。
“放在顺手的地方,打架你抄起来当凶器怎么办?”他补充道:“那不得给我脑瓜子开瓢了?”
听闻此言。
沈夏至一气之下,气了一下。
“我真有那么凶吗~”她故作小女子姿态。
季风低头瞅了眼,然后回答道:“很凶!”
当沈夏至抬起手的时候。
老板提醒道:“要打嘛出去打~铜锅翻了要被烫伤的。”
该说不说,老板人还怪好嘞!
而且人生阅历极其丰富!
“小两口子嘛~床头打架床尾合,烫坏了皮肤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