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王道长之前拿出来的一沓照片。
别看量子道人平日里大大咧咧。
但心很细的在每张照片后面，都留下了联系方式。
电话号码也许会更换。
故而还有联络地址。
宅子也许会搬迁，王道长也就真没招啦~
季风很认真的看着这些老照片。
照片泛黄，有些边角还有星点的霉斑。
就连当时鼎盛的相纸生产商坷达，现如今也濒临倒闭。
他抬头问道：“道长您说的专业团队，原来是这些民间艺术家们呀。”
沈夏至下巴搭在季风的肩膀上，瞅着他手上的照片。
她说道：“看起来都很有趣，但有很多现在不常见了。”
归根结底，还是赚不到钱。
当投入和产出比失调。
年轻人都去城里当牛马了。
季风侧过脸，看到沈夏至微微颤的睫毛：“你也是民间艺术家啊。”
“我？我虽然很民间，而且也很艺术，哎呀~季风你别夸啦~”她都心虚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ˊ?ˋ*)?~
但哪有女孩子不喜欢被夸的呢。
王道长接茬问道：“贫道早就看二位卓尔不群，你们是擅长吞剑还是胸口碎大石？”
季风摇头，看着沈夏至说道：“她，国家级川剧变脸艺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