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就在这时，一声虚弱的呵斥，从半空中传来。
是无量道人。
他看着状若疯魔的徒弟，眼中充满了欣慰，但更多的是心疼和责备。
“飞扬，住手！”
“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师父的声音，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龙飞扬暴走的理智上。
他猩红的瞳孔中，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看到了师父担忧的眼神，看到了周围倒塌的废墟，看到了那些生死不知的修罗殿兄弟。
“我……”
他身体一晃，那股狂暴的力量，如同潮水般退去。
暗红色的气焰，消失不见。
血色的长发，也恢复了原来的黑色。
“噗！”
龙飞扬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从半空中摔落下来。
修罗变的后遗症，在这一刻，全面爆发。
他的经脉，寸寸断裂。
他的五脏六腑，仿佛被撕裂了一般。
无尽的虚弱与痛苦，席卷了他的全身。
摇光看着倒在地上的龙飞扬，眼神阴晴不定。
他的心中，充满了震惊与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