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兄!这小子简直是疯了!他这是在向我们整个江南宣战!”
“发了讣告,他还敢发请柬?还让我们去喝他的喜酒?”
“想活命的就去喝喜酒,想死的就去参加葬礼?我活了七十年,就没见过这么嚣张的黄口小儿!”
“弄死他!必须弄死他!不然我们这些老骨头的脸,往哪搁!”
一众大佬群情激奋,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怒火。
他们都是各自地盘上的土皇帝,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都给我安静!”
慕容南猛地一拍桌子,那双盘得油光发亮的文玩核桃,被他重重地砸在红木茶几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了主位上这个面沉如水的老者。
“慌什么?”
慕容南那双老眼里,闪烁着毒蛇一般的寒光。
“他越是嚣张,就说明他越是心虚!”
“他一个人,拿什么跟我们整个江南斗?他凭什么?”
“他这就是在虚张声势,想把我们吓住!”
慕容南缓缓扫视众人,声音阴冷。
“他不是要办婚礼吗?他不是要我们去喝喜酒吗?”
“好啊。”
“我们就去。”
“请柬,我们收下。喜酒,我们也去喝。”
“不仅要去,我们还要带上贺礼,风风光光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