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开叉极高的大红旗袍随着呼吸紧绷。
勒出两团即将裂衣而出的软肉。
“合欢宗这点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也就只能骗骗外行。”
龙宛儿抬起眼皮。
那双眸子清冷得像是数九寒天的冰棱子。
没有任何温度。
“在我面前玩毒,你是不是没打听过,鬼医一脉是用什么喂大的?”
话音刚落。
龙飞扬身后探出一个小脑袋。
龙灵儿眨巴着大眼睛。
手里还抓着一把没嗑完的瓜子。
“龙宛儿,这你就不懂了吧。”
小丫头吹了个口哨。
一脸坏笑地指着横梁下方的柳如画。
“人家这不叫玩毒,叫情趣。”
“你看那大开叉的旗袍,都快开到胳肢窝了。”
“还有那腿上的黑丝,都勾丝了也不换换。”
“一把年纪了还要出来卖肉,也不容易。”
“咱们得尊老爱幼,体谅体谅老年人的不容易。”
龙灵儿这张嘴那是出了名的毒。
从小娇生惯养,损起人来从不带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