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他连滚带爬地从太师椅上跳下来,动作滑稽得像个小丑。
手里的紫砂壶都顾不上了,啪嗒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八瓣。
“飞……飞扬哥!”
王全冲到车门边,腰弯成了标准的九十度。
那张昨晚被打肿还没消退的猪头脸上,硬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
车门打开。
龙飞扬走了下来。
黑色风衣有些皱,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硝烟气。
那是刚刚经历过杀戮,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味道。
一群新保安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缩着脖子像鹌鹑一样。
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位爷?
光是一个背影,就让人腿肚子转筋,连直视的勇气都没有。
“全哥,刚才那是你的壶?”
龙飞扬扫了一眼地上的碎片,语气平淡。
“不……不是!”
王全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脸上的横肉跟着乱颤。
“那是……那是垃圾!本来就要扔的!碎碎平安,碎碎平安!”
“飞扬哥您回来就好,昨晚……没事吧?”
他小心翼翼地打量着龙飞扬的神色,生怕触了霉头。
“能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