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秋开着车,手心全是冷汗,几次都差点握不住方向盘。
她从后视镜里,偷偷地看了一眼后座的龙飞扬。
男人靠在窗边,侧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他一动不动,就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可叶知秋却能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冰冷、死寂的气息,正在一点点吞噬着车内本就稀薄的空气。
“我说,贤妻良母款。”
副驾驶的月蚀,忽然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根新的棒棒糖,眼神戏谑地看着叶知秋。
“你就不怕吗?”
叶知秋一怔:“怕什么?”
“怕他啊。”月蚀用下巴点了点后座,“他现在,可是个一点就炸的火药桶。不,比火药桶还危险。他现在就是一颗行走的核弹。”
“你离他这么近,小心他什么时候控制不住,‘砰’的一声,把你都给炸没了。”
叶知秋的脸色白了白,但还是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他不会。”
“哦?”月蚀挑眉,“这么自信?”
“我担心他。”叶知秋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她担心的,不是自己会不会被波及。
她担心的,是这颗“核弹”,会不会在爆炸中,把自己也彻底毁灭。
月蚀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无趣。
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一本正经的女人。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凤凰山那蜿蜒的山路,出现在视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