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停了。
连空气里那种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都被压抑得不敢流动。
台下死寂。
没人敢接话。
黑暗议会的吸血鬼们把头埋在裤裆里,恨不得当场挖个坟把自己埋了。
昆仑水镜前的那几个老道士,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喘气声大了,惹来杀身之祸。
就在这万马齐喑的当口。
“啪。啪。啪。”
极其突兀的鼓掌声,在空旷的广场上方响起。
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金属合成的,毫无感情的冰冷质感。
龙飞扬端着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
他没有抬头。
只是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度危险的暗芒。
舞台正中央的空气,开始毫无征兆地扭曲。
没有真气波动。
没有灵气流转。
纯粹的光线折射和空间折叠。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边眼镜的中年男人,就这么凭空“走”了出来。
距离龙飞扬,不到五米。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那双眼睛,透着一种将万物视为草芥的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