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突然笑了。
那张已经膨胀扭曲，不似人形的脸上，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嘿……嘿嘿……”
沙哑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从他被手掌贯穿的胸膛里传出。
“你以为……你赢了？”
“贺长老”艰难地抬起头，那双纯黑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龙飞扬，充满了怨毒和一丝诡异的怜悯。
“本座这具皮囊毁了，不过是损失一件衣服……”
“可你……你已经被‘神’，盯上了……”
“你逃不掉的……”
话音未落。
“噗！”
他整个魔化的身体，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猛地一瘪。
一股精纯而又邪恶的能量，顺着龙飞扬的手臂，疯狂地涌入他的体内。
龙飞扬眉头一挑。
还想搞临死反扑？
他体内的修罗真气，化作一个微型的漩涡，瞬间就将那股驳杂的能量，吞噬得一干二净。
甚至，还打了个饱嗝。
“味道不怎么样。”
龙飞扬评价了一句，抽回了手。
失去了所有支撑，“贺长老”那具干瘪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彻底没了声息。
而在他倒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