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部的钟主任站到主席台上,手里攥着一根教鞭。
“所有人肃静!!”
他嗓门不高,可那股子军政委特有的压迫感一出来。
礼堂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录像机转动的细微声响。
钟主任站在台上,扫了一圈底下那些面孔。
目光从第一排扫到最后一排,带了片刻停顿。
他没有半点废话,直接开口:“放映员,播放单兵的那一段。”
放映员应了一声,镜头切到了另一卷胶片。
大幕布上,夕阳把广场染成一片暖金色。
没有成千上万方阵的衬托,仅仅只是一道独行的身影。
那人穿着笔挺的军装,肩章在暮色里泛着微光。
手持五一式半自动步枪,从东华表的起点出发。
脚下的每一步都精准得像是用尺量过,气势磅礴。
硬生生抵住了一整支野战军的威压。
整个礼堂像是被人按下了静音键。
几百号人盯着那块幕布,连呼吸都放轻了。
有人认出来,那是带领他们取得胜利的指挥官。
年轻,充满力量,更像是一面旗帜。
幕布上那道身影踏过西华表的标线时。
收枪、贴枪、立定,三个动作在一瞬间完成。
会场一片哗然,更多的震惊从喉咙里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