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蓉悄悄地擦去脸上的痰液,苦笑道:
“可如今怎么办?他位高权重,现在又阖族称赞,您今天在西府说的话若是被他知道,怕又……”
怕又少不了一顿责骂,贾蓉没敢把这句说出来。
贾珍脸色一下羞红起来,想想自己今日在荣庆堂的大放厥词,又是说贾璟难逃罪责,又是骂他跋扈,又是要停族中救济之事,。
也不知是愤怒还是羞恼,眼神闪烁,中气不足的道:
“我怕他?我是东府之主,我是贾族族长,我是他兄长,我怕他?不过是说他几句,他还能杀了我不成?”
贾蓉对他老子还是了解,一看贾珍这副模样,就知道他言不由衷,此时心里定是十分恐惧的。
毕竟,人家贾璟连侯爷都说杀就杀了,你一个小小的虚爵三等将军,又算得了什么!
但他面上丝毫不敢表现出来异样,他对他老子也是怕到了骨子里,只能同声敌忾的说道:
“对对对!老爷说的有理!”
“有你娘个理!你怕是巴不得老子出事,你好继承这府上的爵位和家产吧!没孝心的种子,黑了心的孽障……”
贾珍将一腔的怒气全部发泄到贾蓉身上,将贾蓉骂的狗血淋头,才算罢休。
好半响,贾珍定了定神,才再次开口问道:
“西府那边有没有贾璟小儿的消息,他什么时候回来?”
贾蓉忙回道:
“听说是正在霸上大营整军,短时间内不会回府!”
贾珍闻言长舒了一口气,吩咐道:
“你去和你凤婶子说,让她管好下面奴才的嘴,不要乱传什么闲话。”
“今日我没去过西府,也没说过关于贾璟小儿的话,让她帮我把消息压一压,别被贾璟小儿知道!”
“料想等他过一阵子回来,这事也就过去了!”
贾蓉为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