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如同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压的人喘不过气来的那种沉,简直就像是要择人而噬的老虎。
前线连捷,圣上兵权在手,君威越发深重了!
不少文臣暗地里对视一眼,目光中满怀深意。
“大伴,何处急报!”
景盛帝压抑心中的怒火,面无表情的问道。
尽管心中有情绪,但景盛帝还是第一时间选择以国事为重。
他知道能这个时候被内监送到殿内的,必是六百里加急奏报!
夏守忠听到景盛帝的问询,深吸一口气,捏着纸笺,走回御座旁边,弯下腰,在景盛帝耳边低语了几句。
殿中所有人都悄悄瞅着这一幕,等待着谜底揭晓。
有人在心里猜是西北来的捷报,有人猜是江南的消息,有人猜是河南下雨了,有人猜是辽东,思绪各异。
景盛帝听夏守忠说完,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殿中诸臣。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可他的眼睛却亮了,不是那种温和的亮,是那种……刀锋出鞘时、被烛火映出的冷光。
“念给诸位高坐庙堂的大人们听听!”
景盛帝眉头舒展开,声音平静的不见波澜。
夏守忠当即神色一整,展开手中的纸笺,声音尖细且洪亮:
“冠军大将军、景国公贾璟奏:六月初,臣率两万骑兵,与浑邪六万大军会战于天山南麓。”
“浑邪主将噶勒达玛恃勇出阵,竖大纛于阵前,臣一箭射之,穿胸而过,落马毙命。”
“浑邪军大骇,阵脚遂乱。臣复一箭,射其大纛,旗杆中箭而断,大纛坠地。”
“浑邪军望见主帅已死、大纛倾倒,遂崩溃四散。”
“臣率军趁势掩杀,追亡逐北,斩首两万余级,俘获无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