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此次能调集京营平乱,立下功勋。
说不得就有可能在之后出任京营节度使,掌控京营兵权。
毕竟王子腾闹出这么大的乱子,少说也要罢官夺职、闭门待参,再想负责京营肯定是不可能了!
景盛帝目光落在南安郡王身上,思索片刻,道:
“京营整军时日尚短,兵士多为新卒,战力不足,加之将校心思莫测,此时不可再轻动。”
“若是平乱不成,反倒再被叛军蛊惑倒戈,那就得不偿失了!”
南安郡王虽然颇通将略,但是到底没统帅过京营,将不知兵。
匆忙去领兵作战,若是一着不慎,吃了败仗,局势就变得复杂了!
景盛帝不想冒这个险!
毕竟南安郡王不是子玠这般百战百胜的军神人物。
他能当上从二品大将军,更多的是熬资历升上去的!
其这几十年从军期间胜仗打过一些,败仗也打过不少!
另外,景盛帝心里对于南安郡王其实也不是十分信任。
听皇城司来报,前几日他和曹国公私底下宴饮过,并且相谈甚欢!
曹国公可是龙首宫那边的人,南安郡王和他夹缠不清,这不得不令景盛帝警惕!
神京的周围兵权,还是不能让立场不明的人掌控。
且等子玠回来,到时候让他一同节制京营和霸上大营,自己才能高枕无忧!
南安郡王听到景盛帝的话,心头虽有些失望,但只能拱手遵旨。
景盛帝将目光逡巡过殿内众臣,默然片刻。
然后凝眸看向殿中的威宁侯朱雀等人,断然道:
“羽林军立即严守宫门,许出不许进。五城兵马司配合皇城司关闭九门,神京戒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