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景盛帝在场,应当不会动这么明显的手脚才是!
周应元拱了拱手应命,当即策马而出奔向御幄方向。
御幄前,
周应元远远的翻身下马,快步上前,单膝跪地,向景盛帝奏道:
“陛下!景国公遣臣请问,这礼乐似乎是御乐,景国公不敢受之,请陛下示下!”
御幄前安静了一瞬,无数文武官员面面相觑,
似乎没想到贾璟在如此军功正隆之时,还能如此小心谨慎。
这下以后想要以此作为把柄,弹劾他跋扈犯上都无法站得住脚了!
小儿真是难对付啊!
景盛帝闻言,则是面色一怔,随即看向远处那红袍身影,动容道:
“有何不敢受之!子玠在西北灭北元、平草原、败浑邪,功耀千古,于国于朕都有大恩。”
“只有御乐才能配得上他的功勋!你回去告诉子玠,让他勿虑也!”
说完,为了消除贾璟的顾虑,他对着身边的夏守忠正色道:
“大伴!传旨,景国公贾璟,功在社稷,特旨赐御乐迎凯,钦此!”
随着景盛帝话音一落,周应元当即叩首,翻身上马,策马而回。
而贾璟在听完周应元略带慨然的禀报之后,沉默片刻,面上也不由得显出几分感怀!
景盛帝对他,真可谓情深义重,天恩浩荡了!
随着鼓乐之声继续响起,铁骑也接着缓缓向前行去。
伴随着鼓乐声,还传出一阵乐工高唱的凯歌之声:
“狼山雪,映铁衣,夜捣王庭万骑驰。”
“金帐倒,大纛易,生擒可汗献丹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