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北静王一个没什么实权的王爷,就是朝廷的公卿大臣谁不得敬他三分!
如果单以爵位论,贾璟这个一等公可能不是最高的。
但以实权、以兵权论,神京城如今所有的武勋加起来怕是也抵不过他一人。
牛氏的话让堂内安静了一瞬,那安静很短,短到像一阵风掠过水面。
可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觉到了心内压了一股子莫名沉甸甸的分量。
贾母愣了愣,她不是不清楚贾璟的权势很高,这些日子也听过不少内宅诰命和她说过。
但这“大汉第一功臣”的称号她还真是头一次了解到,颇有些不明觉厉之感。
而一旁凤姐艳丽的少妇脸上面色微顿,目光沉凝。
她看着牛氏这个二品诰命的侯夫人说到贾璟时姿态都放的这般低,口中之语更是奉承到近乎谄媚。
她不禁推人及己,感觉自己昨日里对贾璟的几句“深刻”的赞叹之语到底还是浅薄了几分,有些没有发挥好。
以前夸老太太的词有些不适用了,今日回去之后无论如何还是要多学几个新鲜的词,回头好好给三弟捧上一捧!
宝钗抿了抿莹润饱满的樱唇,化着淡妆的脸上带着几分与有荣焉。
听着牛氏夸赞贾璟的话,她感觉就像是自己被夸了一样,毕竟夫妻是一体的。
一旁的黛玉则是蹙了蹙眉,明眸闪了闪,看着身旁宝钗一早上都是这幅笑意盈盈的神情,
她的心中莫名涌出几分狐疑和不详的预感。
这是高兴啥呢?嘴角翘的压都压不住!
还有,宝丫头今日这妆容、这端坐的姿态,怎么隐隐给她一种北静王妃甄氏的既视感。
这莫非是傍上哪家的王爷了?
而贾母在愣怔了片刻后,心头带着几分欢喜和沉重,苍老的脸庞上神色复杂,转移话题道:
“朝廷上的事,我也不大看得懂了!鼎儿今日来怕是也有什么事吧?”
贾母还是了解自家娘家这个侄儿的,知道他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性子,这次来多半是有事要求着贾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