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又有什么可忧虑、可生气的呢!
有子玠这个应梦贤臣在,区区江南一地的士绅,还遮不了大汉的天!
景盛帝从不觉得这是贾璟的狂妄之言,以他在辽东、在西北百战百胜的战绩,几是鬼神之能。
他完全不是在说大话,他的话已经被敌人几十万的尸骨证明了是金科律令。
景盛帝微微闭上眼睛,脸色缓和了几分,上前几步将贾璟扶起,动容道:
“满朝文武,独子玠一人是真正为朕、为大汉天下着想的!”
“朕真是邀天之幸,才能有子玠你这样的忠臣、良臣、社稷栋梁之臣!”
“臣能逢陛下这等英明睿智之君,才是臣十辈子修来的福气!”贾璟注视着景盛帝的双眼,郑重说道。
这时,张廷玉跪倒在地,面色肃然,叩首道:
“陛下!臣领内阁大学士,不能助陛下推行新政,中兴社稷。”
“反倒是让群臣逼宫,惊扰圣安,导致如今这番局势,臣有失职之罪!”
其他几位阁臣见状,也不好站在一边,一个个跪下叩首请罪。
“奸臣!权臣!佞臣!古来奸佞最善巧言令色!贾子玠手握兵权,却一味逢迎君王!”
“明知新政是违背祖制,会使天下大乱,仍一意孤行,蛊惑圣心,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陛下万万不可为其迷惑啊!”
徐倬见景盛帝和贾璟一番君臣相得,甚至说出要对江南动兵的话,有些吓懵了,赶忙出言参奏。
这一番话大概就是说贾璟故意支持新政,为的是使天下大乱,好火中取栗,图谋江山!
一旁的陆生楠闻言神色一凛,同样高声道:
“贾子玠有不臣之心!他支持新政是为了败坏陛下在天下读书人心中的名声,有意动摇我大汉根基,他好取而代之啊!”
这就是赤裸裸的诛心之言了!
谢济世道:
“陛下明察!我等虽犯颜直谏,但心里为的是大汉江山,贾子玠说的虽好听,但却是王莽之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