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守忠忙道:
“回陛下,荣国太夫人今年七十有九,明年便是八十大寿。”
恐怕是又要施恩了,夏守忠有预感!
景盛帝点了点头,沉吟道:
“人生七十古来稀,七十九也是高寿了。子玠为了国事,不许贾家大办寿宴,朕却也不能薄待了他家长辈。”
“让皇后那边拟一份赏赐,就那座金丝楠木嵌玉的松鹤延年插屏,再让皇后亲笔写一幅‘福寿康宁’的斗方,一并送到贾府去,算是朕和皇后给老太太的寿礼。”
“另外,嘱咐皇后多写一笔:‘荣国太夫人贾门史氏,淑慎其德,温恭有度,处阖府之尊位而谨守内宅之本,堪为勋戚命妇所效法!”
这就是给贾璟站台,并利用贾母打南安太妃等人的脸!
夏守忠神色一凛,连忙躬身道:“奴婢遵旨。”
这一句“谨守内宅之本”针对的是谁,不言自明。
景盛帝也不多言,拿起一本江南那边的奏疏,目光在其文字上扫过,冷硬的面容上更沉了几分。
江南那边明争暗斗不断,怕是不动兵也不行了!
景盛帝思量着,将奏疏放到一边,拿起刚才御笔的纸笺。
透过殿内的烛光,落在纸笺之上,分明见朱笔书写的正是贾璟口中的那首诗:
“北伐胜利今何在,满目朝臣满目衰,今朝手持天子剑,杀尽腐朽方释怀!”
只略微改了几个字,却让全诗变得更加杀气腾腾!
……
荣国府,
午后时分,女眷们因着不像男宾饮酒,率先吃好了,便纷纷来到院中,而此时荣庆堂外的院子里也早已搭好了戏台。
按着今日的寿宴流程,下午女眷主要陪着贾母听戏,或安排抹骨牌、游园等。
男宾或在外书房品茶清谈,或观赏贾府收藏的古玩字画,也可安排听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