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司那边,最近可有江南的情报?”景盛帝忽然开口问道。
他信不过江南那边的官员,所以一直是命皇城司严加探查,按时奏报,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
夏守忠手上一顿,随即又继续整理衣摆,低声道:
“回陛下,皇城司暂无江南新报。奴婢已命人飞鸽去催,着他们加紧探查,一有确讯,即刻回奏。”
说着,有些欲言又止。
殿中静了静。
景盛帝站在铜镜前,由内侍跪下系着最后一枚玉珮,镜中人面色凝然,像隔着一层极薄的秋雾。他皱了皱眉,道:
“吞吞吐吐的,还有什么事?”
夏守忠迟疑了一下,终是低声道:
“奴婢几日前便已飞鸽传书,按规矩,江南那边再有天大的事,两日也该有回信了。”
“可到今日,仍不见一只鸽子回来,奴婢想着别是……”
他顿了顿,把声音又压低了三分,道:
“别是出了什么事……”
这事原本不该今天说,可景盛帝既然问了,他又不得不说。
一般以皇城司的惯例,他这个司主亲自过问了,两天内必然有飞鸽回禀。
除非事关重大,不敢妄报,需要反复查探确认,否则报了假消息就是死罪!
景盛帝的面色凝住了,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他映在镜中那张脸,依然看不出多大变化,只眼底那团沉沉的阴影,又浓了一分。
“立刻再飞书去问,江南那边有任何消息,务必第一时间报于朕知!”景盛帝面色冷硬,缓缓道。
夏守忠道:“今日是太子册封大典,是否……”
太子册封大典上若是出现坏消息,对太子的名声必然有着影响。
景盛帝果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