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大圣天……”】
【小猪妖嘴角抽了抽:“还行,就是顺序有点不对。齐——天——大——圣。”】
【大猩猩用力点头:“齐齐大!”】
【这一教,就是从晚上教到了天亮。】
【同样的四个字,翻来覆去几百遍,几千遍,几万遍。】
【大猩猩嘴里永远在“齐齐大”“大圣齐”“齐圣天大”之间打转,像一口怎么也敲不响的钟。】
【到后来,连旁边树上的鸟都学会了一句“齐天大圣”。】
【唯独大猩猩还站在原地,憨厚又无辜地眨着眼。】
【小猪妖已经憔悴得不成样子。】
【原本圆滚滚的脸瘦了一圈,眼睛底下挂着两团发青的黑眼圈,声音哑得像砂纸磨石头。】
【远处,蛤蟆精慢慢走回来了。】
【肩上扛着棒子,背上斜挎着耙子,腰间还别着一把铲子,走一步哐当响一声。】
【他看了一眼几乎脱了相的小猪妖。】
【又看了看还在嘟囔的大猩猩,面无表情地问:“练得怎么样了?”】
【没人回答。他又抬高声音:“你练得咋样了!?”】
【大猩猩抬起头,咧开嘴,憨憨一笑:“大大,齐齐……”】
【小猪妖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了。】
【他猛地扑上去,双手死死搂住大猩猩的脖子,一边狂甩一边怒吼:“是齐天大圣!齐天大圣啊!】
【你脑袋里装的是浆糊吗!”】
【大猩猩被摇得眼珠子直晃,嘴里还在含混地“大大大—”】
【“你的教育方法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