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只有自己会时空穿梭，会跨越时间搞偷袭。”
“完全没想过一个最简单的道理，你能穿越，别人也能穿越。”
方源淡淡收回目光，继续直白补刀：“那个魁梧男，做事磨磨唧唧，犹豫不决。”
“一会儿想讨好和解，一会儿又想杀人灭口。”
“情绪翻来覆去，执念压过理智，手段拖泥带水。”
“这种性格，放在任何博弈局里，都是必死的牌面。”
“被反杀，活该。”
没有同情，没有叹息，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起伏。
弱肉强食，本事不够还心思拖沓，死了就是自己菜，没什么好说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
头顶那张巨大的鎏金天幕，画面猛然一颤，随即干脆利落地切换。
新的标题直接砸下来，字体大得刺目，金光灼灼，像生怕谁看不见似的。
【什么才是真正的术之尽头。】
巨大的天幕悬在高空，一行冰冷的白字缓缓铺开，砸在所有异人眼里。
整个异人圈子瞬间安静。
所有人下意识思考这句话的答案。
张楚岚看得一脸懵，抓了抓后脑勺，满脸疑惑，心里疯狂嘀咕：什么意思啊？术之尽头？
按异人圈公认的说法，术的尽头不就是通天吗？
所有异人拼一辈子，追求的就是通天彻地。
但这东西根本不现实。
异人圈九百九十九个人里，九百九十九个都是普通人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