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揪住尤侯台的衣领,染血的额头再次后仰——
韩子夜野兽般的吼声终于将尤侯台惊醒,他挣扎着曲臂格挡。
第二记头槌直接撞碎他小臂桡骨,余势不减地轰上面门!
灰色的硬化皮肤,片片龟裂,散落一地。
“砰——!”
尤侯台的后脑勺重重磕在擂台地面,蛛网裂纹从撞击点辐射开来。
“砰!砰!砰!”
韩子夜骑坐在尤侯台身上,铁拳裹着血雨一次次凿进那张扭曲的脸。
每一声闷响都像是敲碎了某种无形枷锁,多年的屈辱与不甘在此刻尽数倾泻。
“够了!”
主席台上,尤胜缓缓起身。
低喝裹挟着磅礴威压,如惊雷碾过擂台。
韩子夜挥拳的动作骤然僵在半空,浑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胜负已分,年轻人要懂得适可而止。”尤胜声线平缓,目光却如冰锥刺向韩子夜,
韩子夜喉间涌上腥甜,染血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适可而止?”韩子夜忽然咧开嘴角,滴在地板上,“你们也配说这四个字?”
最后一字落下的刹那,他顶着滔天威压悍然挥拳!
那是野兽最后一口带血的撕咬!
“找死!”尤胜眼底寒芒乍现。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主席台。
“轰——!”
一道白光闪过,他直接强行撕开擂台周围的防护光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