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她的设想,此刻江尘应当正在婚房之中,与秦紫烟春宵帐暖,一夜缠绵。
她甚至特意嘱咐了侍女不要打扰,自己则躲到这离主殿最远的高楼,眼不见为净。
江尘缓步走近,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他在凤昔儿面前停下,目光扫过她手中的酒壶,又落在她微微泛红的面颊上。
“她已经睡了。”
江尘的声音很平静,
“今日毕竟是你我大喜的日子,总不好让你独守空房。”
“谁、谁独守空房了!”
凤昔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提高,
“本公主只是...只是喜欢这里的夜景!”
她别过脸去,耳根却已红透。
江尘没有回答,却忽然伸出手来,揽着她的肩膀,将她轻轻抱在了怀中。
“你!”
凤昔儿一声惊呼,身体瞬间僵硬。
这是她此生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如此亲密地抱在怀中,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淡淡清香和一种说不出的温暖。
她想推开,手抬起一半,却又停在半空。
“放开...”
声音却弱得几乎听不见。
江尘没有放手,反而将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间,声音低沉而温和:
“记得我们当初在伏妖国圣云殿后方的山亭吗?那时你我论道,我说参加天妖会另有目的,但对那位西方天域的凤凰公主并无兴趣。”
凤昔儿身体微微一颤,脑海中浮现出当时的画面。
那时她还化名“秦溪”,与江尘针锋相对,互相看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