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颠微微颔首:
“来人,将此子带下去,打入冰牢。”
“是!”
两个内门弟子应声上前。
“且慢!”
韩颠抬手制止,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杂役弟子,眼中闪过一抹厌恶。
“至于这些人——”
他又瞥了一眼那数百跪伏在地的杂役,淡淡道:
“跟随此人一同暴乱,按阁规,扣除十年灵丹月俸,如若再犯,逐出云汐阁。”
话音落下,那些杂役弟子眼中一片死灰。
十年灵丹月俸...
他们本就是最底层的杂役,靠着每月那几枚劣质丹药,勉强维持生机,苟延残喘。
扣除十年,意味着他们这十年,连最基本的修炼资源都没有,那些头发花白的老杂役,更是面如死灰。
十年?
他们还能活十年吗?
这就是云汐阁的处理方式。
不问青红皂白,不查是非曲直,甚至不给他们说一句话的机会。
就因为他们是杂役,是最低等的蝼蚁。
就在这时——
一道身影,竟然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下,缓缓站起。
这一刻,江尘浑身骨骼都在咯吱作响,肌肉剧烈颤抖,额头青筋暴起如蚯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