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杂种!该死的贱婢!”
他猛地一拳砸在墙上,墙面顿时凹陷下去一个深坑。
耻辱!奇耻大辱!
他楚君邪在玄煌城横行这么多年,何时受过这等羞辱?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一个界皇四重的废物一拳轰飞,还被人暗中布下杀阵锁住要害,而他竟然毫无察觉!
这件事现在恐怕已经传遍了整个玄煌城,他甚至能想象到那些人在背后是怎样嘲笑他的。
最让他抓狂的是那个女人。
从始至终,连一个正眼都没有给他,仿佛他楚君邪在她眼中不过是一只嗡嗡叫的苍蝇,连让她皱眉的资格都没有。
他楚君邪活了几万年,阅女无数,还从未见过这等绝色,
越是得不到,他就越是心痒难耐,那股邪火在他胸腔中燃烧,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殆尽。
“少门主。”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楚君邪猛地回头,看到一位老者正站在门口,正是他父亲的心腹长老之一,
“秦长老。”
楚君邪强行压下心中的狂躁,
“我爹那边...怎么说?”
秦长老没有回答,而是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递了过去,恰是风不易送来的那枚,
楚君邪接过玉简,神识探入。
片刻后,他的脸色从愤怒转为铁青,又从铁青转为阴冷,手指都在颤抖,
“风不易...好一个风不易...”
“少门主,门主已传下口谕,罚你禁足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