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尘只是抬起了手。
一根手指,
铛!
指尖与刀锋相触,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交鸣之声,随着江尘用力,
那柄五品灵器级别的长刀,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寸寸碎裂,断成了十七八截,叮叮当当地掉了一地。
中年修士手中只剩下一个刀柄,他愣了一瞬,瞳孔猛然放大。
“你...你...”
他的声音在发抖,双腿也在发抖,整个人像是抽走了骨头,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界皇...不,帝尊...不,还要更强!?”
江尘向前走了一步,中年修士肝胆欲裂,他瘫坐在地,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倨傲与狰狞?
五品灵器,被一根手指震断,这是何等修为?
江尘俯视着他,眼神冰冷,
“那孩子,在哪。”
“后、后面...就在后面!柴房旁边,还没有扔出去!”
中年修士肝胆俱裂,用手指着院后的一处拐角,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江尘不再看他,迈步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院后的角落有一间低矮的柴房,房顶塌了半截,门外有几根枯黄的野草,在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
一个小小的身体蜷缩在那里,浑身是血,早已没有了生息。
她的身上到处都是鞭痕,手指紧握,指甲缝里嵌满了泥土,眼睛还睁着,
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光彩,空洞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像是到死都没能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江尘站在那具小小的尸体前,沉默了很久,风从院墙外吹进来,带着黄沙,吹过他笔直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