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打劫也有讲究,那些旗号响、护卫多的,一般没人敢动,真敢下手的,都是些不要命的狠角色,要么就是背后有大靠山的。”
正说着,前方远处出现了一队人马,约莫二十余人,鬼鬼祟祟地缀在一支小商队后面,明显不怀好意。
那支小商队也察觉到了危险,急忙加速逃窜。
“看到没,那帮崽子要动手了。”
楚狂朝前方努了努嘴。
江尘抬眼望去,那些沙匪皆是帝尊修为,为首者还是帝尊后期,在太玄天都能算得上一方强者,在这里却干着拦路劫掠的勾当。
“要管吗?”荆恬儿小声问。
江尘摇了摇头,神色平静。
楚狂却笑道:“不用我们管,你们看,那帮孙子跑了。”
话音未落,那帮沙匪忽然发出一阵怪叫,像是被什么东西惊到了,纷纷掉头就跑,眨眼间便散了个干净。
那支小商队也愣住了,不少人回头张望,只见江尘他们的队伍从远处缓缓驶来,兽车上的一面黑色旗帜迎风展开,旗面上一把赤红长刀,刀锋滴血。
那支小商队的人脸色骤变,忙不迭地闪到一旁,让开道路,根本不敢有半刻停留。
“这旗帜,很吓人?”江尘问。
楚狂嘿嘿一笑:
“我狂刀寨的旗子,饮马川一战之后,方圆五千万里内的沙匪见了都绕着走。”
“可惜,寨子没了。”
他说着,笑容淡了下去,眼中掠过一丝黯然。
江尘淡然道:
“只要人还在,寨子什么时候都能再建。”
楚狂点点头,不再多说。
这一路,偶有不开眼的沙匪远远窥伺,但待看清那面黑旗后,无不仓皇退散,有几次规模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