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接着一场。
一人败,便有第二人补上,一人伤,便有第三人跃跃欲试,登台者的修为,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地往上攀升。
界皇一重、二重、三重...
等到第七场落幕之时,留在台上的,已然是一位界皇巅峰的强者,
他刚赢了一场大战,长刀拄地,胸膛剧烈起伏,双目却赤红如血,散发着凶光,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没有任何人,会天真地以为,仅凭界皇境界便能捧走最终的奖励。
这些人不过是开胃小菜,是这场盛大猎宴开始之前,用来热场的祭品罢了,真正的庞然大物,自始至终都纹丝未动。
太初六公子所在区域,
幽冥公子苍白着一张脸,苏沐轻轻摇着玉扇,嘴角含笑,慕长离温润端坐,目光偶尔落向台下的虞紫鸢,便会燃起一抹灼热。
为首的牧神一,更是连战场都未曾正眼瞧过,
在他看来,那个被锁链加身、垂首跪着的身影已然是他囊中之物,太初古关年轻一代,无人配与他争,也无人争得过他。
时间一点点流逝,台上的战斗,一场比一场耀眼,一场比一场惊人。
待到界皇境的争斗彻底落幕,登台之人的修为,终于踏入了帝尊之境!
帝尊一出手,场面顿时截然不同。
举手投足间,大道共鸣,虚空震颤,一道道神通化作铺天盖地的光幕,看得下方修士如痴如狂,惊叹声、喝彩声,一浪高过一浪。
高台上,雪姚单手支着下颌,饶有兴致。
以她准圣的眼界,这些界皇、帝尊的厮杀,与孩童之间的打闹过家家,毫无区别,
她真正迷醉的,从来不是战斗本身。
而是这种感觉...
无数修士的命运、荣辱、癫狂、渴求,尽在她一念之间,这种将一切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滋味,美妙得让她浑身战栗。
与全场的狂热格格不入的,是江尘所在的区域,他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