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长离的脸,当场就僵住了。
他方才那场“带伤斩邪”的戏,演得感天动地,正沉浸在满场敬仰之中,结果牧神一这一眼扫过来,跟当众扇了他一耳光没什么区别。
“在你们看来,他们几个,或许还算什么万年难遇的天骄。”
牧神一嗤笑一声,眸光淡漠:
“但在我眼中...”
“和垃圾,没有任何区别。”
“若不是神女殿下赐下了那份彩头,这场盛会,我本就没打算下场。”
他说着,目光越过百万人,落在高台之下那个被锁链锁住的身影上,眸底毫不掩饰地掠过一抹贪婪与灼热:
“只要吸收了那个女人体内的玄姹阴力,我困了五千年的瓶颈,便可一举冲破,触摸圣道,指日可待。”
“为了她,顺手踩死几只碍眼的虫子,倒也值得。”
这番话,说得毫不客气,嚣张到了极点!
六公子席位上,慕长离、雷动、沈楼几人的脸色,
青一阵白一阵,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他们哪一个不是各自雄关倾尽资源堆出来的人上人?
平日里走到哪里不是众星捧月?如今却被人当着数百万人的面,一句“垃圾”盖棺定论。
偏偏他们连反驳的底气都没有,
周幽冥被抬下去了,慕长离演了半场戏自己下去了,
剩下的人,谁敢说自己有胆量上台,战胜祝骸?
许多女修脸上更是浮起怒意,
她们各自有心仪的公子,平日里连别人说一句重话都不许,
此刻听见牧神一如此贬低,一个个咬着唇,气得眼圈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