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殿下分忧,是牧某的荣幸。”
牧神一直起身,目光下移,最终,落在了高台前方那个被玄铁镣铐锁住、跪伏于尘埃中的纤弱身影上。
虞紫鸢,
她垂着头,散乱的长发遮住容颜,一动不动,像一尊失了生机的玉像,唯有那截挺直的脊背,还在无声诉说着,刻进骨子里的、不曾弯折半分的骄傲。
牧神一看着她,眼底没有半分怜惜,
只有一种志在必得的、灼热而冰冷的占有。
他忽然笑了,重新转向雪姚,恭敬开口,声音传遍会场,
“殿下所赐的这份彩头,牧某势在必得。”
“牧某也知道,殿下与这位前神女之间,有些旧账。”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可怕:
“殿下放心,她若落到牧某手中,牧某,不会让她痛快地死。”
“我会让她活着。”
“让她一日一日,亲眼看着自己曾经的骄傲、曾经的尊贵、曾经的荣光,被一样一样,碾作尘土。
让她亲口尝一尝,从九天云端,跌进烂泥里,究竟是什么滋味。”
“我要让这个俯瞰众生的女人,再也映不出半分高贵,让这位高高在上的神女殿下,亲口说出那个,她这辈子最不屑说的字...”
“求!”
一字落下,
满场,骤然一静,
没有血淋淋的酷刑,没有阴森的嘶吼。
可正是这份云淡风轻,才最让人脊背发凉,因为所有人都听得明白,
他说得出,便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