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冲霄不敢再想下去,他只能死死盯着战台,做好随时救下江尘的准备。
。。。
战台之上。
江尘一步踏上玄龟光罩,光幕微微荡漾,将他的身形纳入其中,
长风吹拂,两道身影相对而立,
牧神一静静伫立,垂眸看他,鎏金长袍在罡风中轻轻摆动,眼中没有愤怒,也没有杀意,只有一种看待死物般的漠然,
他已经有多少年不曾对帝尊以下的修士出过手了,哪怕皇天关中陪练的强者,都是帝尊后期,像这样的对手,
哪怕赢了,都是对他的一种侮辱。
“知道本尊的名讳吗?”
牧神一负手而立,面无表情地开口:
“还敢踏上这座台子,我是该夸你有勇气...还是,骂你一句愚蠢?”
江尘神色平静,声音透过青布面巾传出,故意压低了声线道:
“你的名讳,我也是刚知道的。“
场边的哄笑,骤然一滞。
牧神一先是一愣,像是听见了荒唐至极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逐渐变大,也逐渐变冷,然后戛然而止,
“呵...呵呵!”
“好,好一个刚知道。”
他缓缓抬起右手,伸出一根手指,遥遥点向江尘,金色灵力在指尖一寸寸凝聚、压缩,
“像你这样的半步帝尊,本尊这数万年来斩杀的,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信不信,本尊只用一根手指,便将你按成一摊肉泥。”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