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万人,齐齐张大了嘴巴,眼珠子几乎都瞪出来,
他们看到了什么?
一个半步帝尊,以水汽临时凝聚而成的冰剑,竟然在一件圣人道兵之上,留下了剑痕!?
这已经不是以弱胜强了,
简直是彻彻底底,颠覆了他们修行一生所认知的常理!
“我...我是不是眼花了?“
不知过了多久,观战席上,才有人干涩地开口,
“你没眼花!“
他身旁一名稍微年长的修士,死死盯着那道剑痕,一字一顿,脸色苍白如纸:
“冰剑...真的在皇天铠上,留下了痕迹。“
“嘶...“
倒吸冷气的声音,如同潮水一般,从玄龟古台的四面八方响起。
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
他们从一开始,就彻彻底底地错了,
从江尘踏上战台的第一步起,他们便以修为取人,以境界论结果,把他当成一个为美色冲昏头脑的蠢货,一个主动求死的笑柄。
可现在,这座被犁了一遍又一遍、满目疮痍的玄龟战台,那满地交错的拳痕与沟壑,都在用最惨烈的方式告诉他们一个事实...
这个男人的实力,根本就违背了他们毕生所认知的修行常理!
战台上,
牧神一缓缓低头,双瞳死死盯着胸前的剑痕,肩头在极其轻微地起伏,
他成名几万年,
可以说从出生以来,同代之中,他从未正眼看过任何一个人,在他眼里,世间芸芸天骄,不过是高矮不一的杂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