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甲老人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雪姚。
他知道这位神女殿下,眼光何等之高,能从她口中,听到这样一句评价,是何等的惊世骇俗!
“若真如此...”
玄甲老人喉结滚动,惊叹道,“牧神一的败北,只是时间问题了。”
圣人和准圣,一字之差,却天差地别,他只所以先前对牧神一如此笃定,就是因为牧神一不光身负道兵,更有无上天资,
但在此刻,他目睹着江尘如此惊人的实力,心中天秤,已经逐渐改变了倾向。
雪姚却丝毫不急,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我看未必。”
“道友何出此言?“
玄甲老人一怔,
“如果老朽没有看错,牧神一已经到达极限了,这种深度异化的状态,他不可能还藏着更强的底牌。“
雪姚的目光,遥遥落在牧神一身上,自信道:
“若是常人,落到这步田地,自然会投子认负,保全道基。”
“但牧神一,绝对不会。”
“他眼高于顶,骄傲了一辈子,今日,他若败在一个名不见经传、连真面目都不敢示人的人剑下,这不单单是对他道心的折磨...”
“更是将他这辈子所有的骄傲,当着数百万人的面,一寸一寸,碾碎成泥!对他整个生命,完完全全的否决。”
“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接受这种落刹。”
雪姚眸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甚至近乎冷酷的洞悉:
“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甚至...生命。”
“甚至...生命!?”
玄甲老人看着雪姚那双笃定的眼睛,心头一沉,彻底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