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尘抱着怀中火烫、正不住轻颤的虞紫鸢,望着龙船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眸光变幻不定。
“江兄弟!”
楚狂凑上前来,
“这...这女人,到底跟你什么关系啊?都准圣境了,还对你一口一个‘江道友’,不过她长得不错,但一看就是睚眦必报之辈,极度危险,以后离她远点,”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江尘深压下心头思绪,目光扫过四周那些蠢蠢欲动的各关强者,当机立断:
“霍兄,楚兄,这里不能久留...咱们快走!!”
此时此刻,玄素仙宫的龙船上,雪姚凭栏而立,望着那几道匆匆远去的遁光,眼中的笑意渐渐敛去。
她抬手,轻轻抚上脸上的冰霜面具,面具下,是早已愈合、却永远无法抹去的狰狞疤痕。
“江尘,你果然没有死...”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得见,听不出是恨,是怨,
“大世将至,你可千万,要活得久一点啊。”
“有你...这世间,或许还有意思一些。”
风雪再起,龙船破空而去,彻底不见踪迹。
。。。
玄甲城万里外。
一艘其貌不扬的星船在高天之上极速飞遁,他们并没跟随商队返程,
江尘惹出的风波太大了。
十万剑落,强杀牧神一,又当着数百万人的面,被玄素神女保下,这一战,他赢得惊天动地,也几乎把天捅了一个窟窿。
估计用不了多久,玄甲盛会上发生的事就会传遍整座古关。
虞紫鸢被安置在最下方的一间舱室,玄铁镣铐已被江尘尽数斩断,只是旧伤却无法立即痊愈,白色囚衣上带着一片片刺目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