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字一句,缓缓开口,
“他是万古第一天骄,是唯一一个以初入准圣便登上穹天阁,承受过天道洗礼的人,所有的人都在等他成那一日之后,他将崛起,从此无敌一个时代,
可等到的,却是他的道心碎裂,境界步步下跌。”
江尘目光沉凝,
“道心破碎,按理说是活不下去的。”
虞紫鸢继续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钦佩,
“可他毕竟是乾子陵,他的体魄是历经天道洗礼的准圣之躯,血肉之中烙印着天道纹路,金骨为架,神脏为炉...哪怕他死了,这具躯壳,也是这世间最珍贵的一件至宝。”
“乾家,舍不得这具体魄,不忍心让他就这么离开人世。”
江尘似乎想到什么,眸光骤然一寒。
“在你父亲寿元将近前..”
虞紫鸢转头看向他,眼眸中闪烁着一种极其渗人的寒芒,
“乾家人选择了...抽筋,挖骨。”
江尘的心,狠狠一震。
他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从从那座神宫的石雕之中,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男人,是一个何等顶天立地的男儿,
那样的男儿,不该是那样的结局。
“你知道乾昊的天道,是从何而来的吗?”
虞紫鸢忽然问。
天帝乾昊!
江尘眸光一动,
当日在星河古路上,他曾隔着星河与其对视,
虽然只是帝尊中期,但乾昊的实力可与半步准圣相比,年纪轻轻便傲视诸天年轻一代,被视为最有可能踏足圣道的几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