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帝尊境的荆家后裔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身后站着的到底是谁?”
江尘看向二人,声音低沉,
“在没弄清拓跋野的态度之前,今晚如果当场戳穿他,逼得他狗急跳墙...我们三个,能活着走出那座府邸吗?”
霍冲霄的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他终于明白,江尘那一剑看似锋芒毕露,实则分寸拿捏到了极致...既震慑了满堂群雄,又没有真正撕破最后一层脸皮。
这根本不是怯懦,而是江尘已经看透了今日的局面,这招以退为进,既打乱了他们的计划,也不至于身处险地,
“先回去再说。”
江尘不再多言,转身朝暂住的地方走去,
走出几步,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霍大哥,能不能把你手中的家臣信物,借我看下?”
霍冲霄洒然一笑,没有半分犹豫:
“当然可以?”
他从怀中取出那块巴掌大小的铁牌,交给江尘,
楚狂也反应过来,把自己那枚缺角的黑色铁牌掏了出来,一同塞到江尘手里,大大咧咧地道:
“还有我的!江兄弟你尽管看,反正在我眼中,你就是屠圣一族的传人,这铁牌你留下都没问题。”
江尘将两枚信物握在掌心,指尖传来缕缕波动,他眸光微动,郑重收起。
“多谢。”
。。。
府邸后院,
一株不知生长了多少年的桂树静静伫立,满树桂花正开得繁盛,幽香随风,半片院落都一片桂花香气,
荆玄逸站在桂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