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尘自信道:
“恰恰说明,他也担心会盟那天,镇狱王赫连铁山这位第一大寇到场后,会一眼看穿他的图谋,会当着天下群雄的面,断然拒绝此事!”
“所以他必须抢在镇狱王入关之前,先造成既定之局,将信物牢牢攥在手里。”
虞紫鸢闻言,那双妩媚眸子里,亮起一抹异彩。
“若是如此...”她微笑道:“只要拖到会盟正日,在赫连铁山到场后当众揭穿他,咱们胜算倒也不低。”
“话是这么说...”
江尘没有半分轻松:“我真正担心的,到不是荆玄逸。”
“嗯?”
虞紫鸢一怔。
江尘目光幽深:
“我感觉...荆玄逸的背后,除了拓跋野,或许还站着另外一个人。”
“还能有谁?”虞紫鸢疑惑道,“拓跋野已是准圣后期,这么多大寇,除了镇狱王,还有谁比拓拔野更可怕?”
江尘走到窗前,关中罡风带着寒崖关特有的寒气扑面而来,吹得他衣袍猎猎,发丝飞扬。
他望着那片尚未明透的晨曦,眸光幽深。
良久,
才缓缓将心中的猜测说出。
“邪圣...石枕。”
轰!
两个字落下,虞紫鸢的娇躯猛地一震,那张绝美的容颜上,血色瞬间褪去几分。
石枕。
那是压在整个太初古关头顶,亿万年不散的一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