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自然是可以结束。”
“但那样一来，我之前所做的一切不就没有意义了吗？”
“为了后续可以为我所用，我怎么样也不能让超凡者再次变成一盘散沙。”
“至于天子的身份为什么没了，理由其实也很简单。”
“我以前和你说过，前三霸主序列的觉醒，是需要专属禁物的。”
说到这，鹿夕童有意无意的看了陈曦一眼，但什么都没说。
陈曦明白，因为自己是个特例，在没有编号5的禁物，原初种子的情况下，依旧觉醒了第二序列的农民身份。
虽说鹿夕童之前说过霸体，但从对方刚才的眼神中陈曦可以读出，她也不是很信。
但又暂时找不到原因。
关于这一点，陈曦认为规则没变，只不过原初种子以另一种方式存在罢了，存在黑塔小球的体内。
这事他连杨伟他们都没说过，自然不会告诉鹿夕童。
只能战术性摸摸头，装无知。
不过答案是什么，陈曦也已经猜到了。
接下来鹿夕童说的话，也算是验证了陈曦的猜测：
“我专门去黑塔找过，可惜一直没能找到天子的专属禁物齐天石冠。”
“因此我算是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天子。”
“这事我之前并不着急，认为总会找到，但我万万没想到，我已经把天子身份觉醒的情况下，竟然还能被再次觉醒！”
以鹿夕童的地位，应该知道齐天石冠是历史石板的模样。
她没有专门说，陈曦自然也不会多嘴什么。
至于天子身份，只能说没有专属禁物就像没有传国玉玺一样。
得不到真正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