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相信，只要不出故意的话，占卜不可能弄错这个问题，他一定知道自己在问什么。
占卜听到这个问题后，面无任何表情。
只是平静的看着陈曦，过了会：
“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
说完，他抬起左手，手臂上的皮肤很白净，不看脸的话像一条女孩子的手臂。
纤细且白嫩，会让某些恋手癖想要狂舔。
四指并拢，食指指向陈曦面门：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陈曦眼皮不自觉的压了压，这个答案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
说意料之外，是因为陈曦总感觉那个「千百度」会不会有什么乌龙在里面。
毕竟画板指向自己，而自己并不指向画板，没有实现双向奔赴。
再者，编号88的收容物，面对编号0的禁物也许会失灵，哪怕只是面对一部分。
这些，都是陈曦之前考量过的。
至于情理之中，那也很简单，就是一切都没错，就是缺少了某种契机。
现在占卜和千百度给出了一样的答案，这就好比狼人杀里得到金水和银水的你，绝对的好人，不可能错！
“你说是我，可我对这幅画板并没有什么特殊感应，也尝试使用过，一点作用都没发挥出来。”
面对陈曦的疑惑，占卜淡笑着微微摇头：
“这是第二个问题了。”
“我给你的免费，只有一次。”
占卜虽然说的轻巧，但眼神里的决绝被陈曦看得真切。
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