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眼见为实，但还是颠覆了陈曦的认知。
对于这个问题，陈曦有过好奇，曾专门问过鹿夕童。
对方作为一名曾经的伪人，她对这件事有最权威的解释权。
伪人就算夺取了霸主序列身份也无法施展回归的原因不在于它本质是伪人。
而在于伪人无法达成那两个条件。
伪人是可以杀死伪人的，这点没问题，但关键是伪人无法解放身份，伪人只能夺取身份。
这个规则就导致伪人永远无法使用回归这项能力。
“没什么好惊讶的，你刚才说的有一点错了。”
“我不是夺取穿越者身份的伪人，而是夺舍了伪人的穿越者！”
“我的本质，还是超凡者！”
笑问天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做出解释。
原来如此！
陈曦瞬间明白过来。
如果笑问天本质是穿越者的话，那他等于同时具备超凡者和伪人的属性！
夺取身份是伪人的专属，但没想到这个来自修真界青云门的笑问天会夺舍！
硬是将二者合一，化不可能为可能。
这样看来，金手指未必只认身份，只不过笑问天一开始就是「穿越者」，这才在成为伪人后没有被排斥。
陈曦亮出原初种子，是为了看看笑问天的反应和行为，毕竟自己一定会离开这个轮回。
他想知道，这蛤蟆或者说无限宝石想要干嘛。
不过就目前来看必须先打一场了。
这枚无限宝石，可能是面前的黑塔，也可能是黑塔里的东西，就是不知道这种套娃的方式还能不能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