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二爷松了口气。
“但是我们也都知道,花无百日红,人无百日好,裘家驻守肃北这么多年,手下的人,也不能保证绝对一心一意。”
“人心呐,向来就是难测的。”
“说正事。”
太上皇皱了皱眉。
怎么正值壮年,比他还啰嗦?
裘二爷想问,不是您说的唠嗑吗?
“六年前,三皇子犯了事,太上皇还记得吗?”
嗯?
太上皇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三皇子?
在注意着梦境的陆昭菱也愣了一下。
什么三皇子?
这位三皇子,她自到京城起,就从来没听人提起过。
“周屹?你提他做什么?”
太上皇也觉得有点儿恍惚,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那个孩子他。
“六年前,他还是三皇孙。”
裘二爷又说,“他被放出京城,求了你,说让他来肃北,您答应了。”
“是有这么回事。”
那个时候,现在的皇上还是太子,周屹的母妃是太子侧妃。
她比夫君还急于想要往上爬,所以一直撺掇太子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