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菱不在乎。
“没事,不问就不问,大概的也知道了。”
她眨了眨眼,带点儿坏笑说,“师父,我们刚才合作重创了背后那人,你猜他现在什么反应?”
殷长行看了看她,眼里也有点笑意。
“还能是什么反应?肯定正在骂你。”
陆昭菱不服,“怎么不能是骂您?”
明明是他们联手的啊。
对方要骂肯定也把师父也骂进去了。
“你还想他骂为师?”
“公平嘛。”
殷云庭听到这里笑了,“大师姐你颇有孝心。”
真是孝死了。
殷长行伸手就在陆昭菱额上弹了一下,“因为他看到的只有你。”
又没有看到他。
陆昭菱反应过来,还真是。
师父没露面,现在那人肯定在骂她易容的道人。
在离京城不远的一个小镇某处客栈里,有一个男人吐了一口血,又吐一口血,再吐一口血。
地上一大滩。
他捂着自己的胸口,又觉得眼睛阵阵灼痛,生理性地流泪。
“该死的恶道!”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