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开口，丘子玉就不敢再想这条路了。
她转而一想，也理解。
王爷王妃还没孩子呢。
可能也差不多了吧，接下来王妃肯定是要以孩子为主，哪有空收徒？
倒是她想得太不周到。
“能够拜您师叔为师，也是我的荣幸，只是他老人家不在，不知会不会生气？”
他老人家......
陆昭菱忍着笑，摇头说，“不会的不会的，师叔人很好的，而且在教导徒弟这事上，比我师父还有耐心呐！”
“嗯？”一旁的殷长行没好看地斜了她一眼。
这是在他说没耐心？
陆昭菱一点都不心虚。
“难道不是？师父您可是常常随口点拨一两句就让我和大师弟自己领悟的啊。”
师父可教的一点都不仔细！
殷长行摸了摸鼻子，“那是因为你们几个天资过人，几乎可以无师自通。”
他倒也没有说错。
殷云庭也是天赋极强悍的，基本上稍微教教就会。他道行不如陆昭菱，不是他差，是陆昭菱太逆天。
他教会了殷云庭，下面那些弟子基本就是殷云庭这个当大师兄的去教了。
他就是时不时再来点拨一下，再教点新的。
就连陆昭菱大部分历练，都是由殷云庭带着的。
上面有这么两个徒弟，下面那一串，几乎不用他怎么管了，就是省心。
所以，论教导徒弟，他可能是真不如师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