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今晚算是守夜。
周围除了呼噜声就没有别的动静了。风声都没有。
月色倒是很亮。
水潭也很平静，水面泛着清蓝。这么看还挺美丽，要不是之前已经见过，谁能想到这水潭里有个淹死鬼？
不过，想到那个淹死鬼的颜值，陆昭菱又觉得，可能真有人看到他从水里出来，第一反应都不是可怕，而是——
美。
忽略他那头被烧焦的头发的话。
“你说，”她突然低低问周时阅，“他明天再出来，那头发能不能恢复之前的柔顺黑亮？”
嗯？
周时阅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陆小二在说什么？
折腾了这么半天，她的关注点在这里？
周时阅一时间都有些酸溜溜地，语气幽幽，“怎么，你心疼他的头发？”
陆昭菱其实在问出来那一句话之后就有点儿后悔了。
她这是在问什么鬼问题啊！
明知道晋王殿下他老人家很会吃醋的，问这个干什么？实在好奇，不能等明天看看吗？
明天那鬼肯定还是会出现的啊，今晚被打成这样，被烧了，他能不想着报仇吗？等他出现看一眼不就知道了，非要问出来。
“没有的事！我就是好奇！”陆昭菱压着声音，很是坚定地说，“就是因为今天晚上见他下水一会，身上就换了身衣裳，这不就好奇他的头发是不是也会恢复吗？”
“你对他的衣裳也挺关心的。”周时阅又凉凉地说了一句。
“哪有啊？这不是见他身上烧焦还能一下子变回雪白雪白......”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