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菱现在就已经有些倦迷糊了,听到他的话,她声音都有些发飘了,“你以为我这么坐你怀里睡,就会心虚?”
“我告诉你......”
“我可不心虚。”
“......青林是不是你的人?”
他想说不是,那小子不过是他的侍卫而已,称什么他的人。
不过,听到她声音里浓浓的困倦和强撑之意,他很识时务地没有接话没有吭声,就让她说几句又怎么了。
“......青林他还是为了你们,自己留下去应付鬼草,差点儿死在那里的。”
“不,不是这么说。应该说......”
“如果没有我,他确实已经死掉了。”陆昭菱说。
这一点,周时阅根本不敢否认。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陆昭菱闭着眼睛,周时阅很无耻啊,一边抚着她的背,还一边用内力慢慢地舒缓着她的经脉。
不行了,真的好想睡啊。毕竟这么睡一觉起来她感觉自己能够恢复个七七八八的。
“我算是替你救了青林,所以现在薅你的金光功德一点都不亏心,我就当是在取我的报酬。”
“我就薅了...就拿你当软榻了,不对,你一点都不软......”
“......是硬榻。”
陆昭菱说到这一句,彻底睡着了。
周时阅:“......”
他现在这么抱着她,要真是软的才奇怪了。
虽然只是分开了两三天,他却已经想她想得心尖都涨痛了。
要不是这里有人,还有这么多人,刚才他就不可能只是那么飞快地吻她一下。
要不是她现在虚弱困倦成这个样子,他也不会就这么稳稳地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