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玉里已经有残魂?”
“陆启,陆似锦的儿子。”陆昭菱说了这块玉佩的来历。
殷长行听了之后也是跟她一样的猜测。
“陆似锦当年一定是做了什么事情,无意帮了你父亲,所以陆铭才会给她这么一块珍贵的养魂玉。而他愿意给这东西,也许说当年陆铭就已经看出了陆似锦的儿子将出什么事了。”
“那当初年少的陆似锦,能帮上我父亲什么忙?”陆昭菱无奈地说,“陆似锦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就是说自己只是让了让路,站在一旁等着陆铭走过去。
绝对不会是这么一件事啊。
只能说当年的事情陆似锦想不起来了,又或者是她本来就是无意中做的事。
“陆启的命数也特殊......”殷长行若有所思,他又问了陆启的生辰八字,闭眼掐算了起来。
陆昭菱在旁边等着。
“嘶。”
不一会儿,殷长行突然倒吸了口气,睁开了眼,有些震惊地看向陆昭菱。
“怎么了?”
到底是算出了什么,怎么这反应?弄得她的心也一下子提了起来。
“陆启与阎君竟然有一丝因果!”殷长行很是吃惊。
“怎么会?”陆昭菱也愣住了。
陆启与阎君怎么会有一丝因果?
“算出来的就是如此!”只可惜,事关阎君,无法算得太过仔细,所以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
若是这样的话,那陆铭当年初陆似锦这块玉佩,会不会就是与阎君有关?
这......
“也怪不得,陆启虽然已经死了,但他与家人的亲缘还没完全断绝。”陆昭菱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