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道:“珺乙，你的花冠，碎了。”
珺乙身上的斗篷散去，碎裂成三段的花冠飘在她身后。
花冠是她力量的体现，破碎成这样的花冠，哪怕是祖神也需要很漫长的时间来修复。
祖神大帝衍化天道，想要逆转，是要付出极大代价的。
一人一神沉默了几瞬，林兮杳又道：“若你真的舍得，你就不会逆天道而行护我入人界，弱水之中，你也不会问我那些问题了。”
“送我入轮回，其实也是你通过我的修行之路，在寻找你的答案。”
逆天道送自己入轮回，是救她，其实也是在为六界保留最后的底牌。
只要寒祖还在，祟噩就覆灭不了六界。
珺乙发出一声叹息，双手捧起林兮杳，道：“我也没想到，自己创造的万物生灵会造就出那样的邪祟。”
十二祖神创世，万物生灵却创造出残恶的邪祟。
最让她介怀的是，无兮救世，由他们一手创造的生灵却为邪祟提供源源不断的力量来对抗寒祖。
真是可笑。
“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无兮啊无兮，你真的变了。”
那个冷心冷情的寒祖，似乎变得温暖了。
珺乙捧着林兮杳，将她送到自己额间，“谢谢，还有抱歉。”
她这个灵祖一手创造的生灵，恶果却让她来承担。
珺乙松开林兮杳，原本垂眸的寒祖神相突然抬眼看向林兮杳。
一个眼神，她们心意相通。
神迹之中的景象在林兮杳眼前快速划过，下一瞬，林兮杳身影出现在神迹之外。
砰的一声，神迹的大门在她眼前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