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不像迷信。
更像规矩。
马大压上门。
马二顶在马大后腰。我握住杆尾,掌心已经湿了,也不知道是汗还是血。
郑有德说:“推。”
马大一发力,石门发出一声闷响。
郑有德肩膀往下一沉:“压!”
我用尽力气往下压。
铁杆弯了一点。
门后,那块自来石先是磨,接着顿住。
我听见里面有一声很轻的“咔”。
郑有德低吼:“再来!”
马大又推。
马二憋得脸通红,嘴里骂:“开啊,给二爷开!”
“闭嘴。”马大咬牙。
我再压。
掌心像被铁皮割开,疼得我眼前发黑。
就在我快撑不住的时候,门后猛地传来一声响。
咔。
这一声大,顺着墓道往外滚。
我后背汗一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