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字。”
“金?”
“错金云纹,槽正,水坑,皮没动。”
电话那头忽然笑了一声。
“我看。”
许胖子说:“你来?”
“七天。边境进来。安西。”
“规矩呢?”
“老规矩。货真,钱真。货假,人假。”
啪。
电话挂了。
许胖子拿着话筒站了一会儿,才慢慢放回去。
他转过头,脸上没了笑。
“谢尔盖一周内来。铜镇不能再动,不能再见第三个人。郑把头,这七天你最好别出事。”
郑有德把铜镇重新包好,贴身收起来。
“我命硬。”
许胖子看了看他空着的袖子,说:“你命是硬,就是身上零件不多了,省着点用。”
我差点没憋住。
郑有德没理他,起身往外走。
出了市场,街口卖磁带的还在放歌,隔壁摊上有人拿着假玉蝉跟人吹,说是“汉八刀”。
我听了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