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继续!”
我站在后排,静静看着他。
赌场放水有时候比输钱还吓人。
暗场最狠的地方,不是让你一进门就输。那样你跑得快。它先让你赢,赢到你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赢到你敢借钱、敢押命,最后一把再收。赌徒最怕的不是没运气,是以为自己能算过局。
我低声说:“差不多了,走。”
马二头也不回:“再两把。”
“你已经回本一半。”
“八千没回来,算啥回本?”
“这是借你的钱。”
他扭头看我,眼里全是血丝。
“别扫兴。”
我看着他,知道没用了。
人一被赌桌拴住,耳朵就长在庄家手里。亲爹来了都不好使。
平头庄家抬眼扫了我一下。
那眼神没停多久,可我心里记下了,他是觉得我碍眼了。
下一把,马二把三千多全推了上去。
“大。”
旁边有人起哄:“兄弟有种!”
“这把要中了,今晚睡花楼!”
马二被捧得发飘,拿手拍桌:“开!我马二今天翻身坐花魁!”
庄家慢慢扣住骰盅。